第三十章

，低头调了两下镜头，忽然开口。

    「你今天怎麽这麽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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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哪有。」

    「有。」

    徐曼宁抬眼看她。

    「从上车到现在，我讲十句，你八句都在嗯、喔、好。」

    顾思晴转头。

    「你很闲是不是？」

    「还行，主要是你今天太明显。」

    「哪里明显？」

    「平常我讲到第三句，你就开始反驳了。」

    徐曼宁把相机挂回颈间，慢悠悠补上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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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居然可以让我完整讲完。」

    「……」

    顾思晴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那你现在可以闭嘴了。」

    徐曼宁笑了。

    「喔，正常一点了。」

    她低头又调了两下相机，像是随口问：

    「所以你在等什麽？」

    「等说明会开始。」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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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哦」拖得很长。

    顾思晴面无表情地打开录音笔。

    「你再哦，我就把你麦克风藏起来。」

    「恼羞成怒。」

    「徐曼宁。」

    「好好好。」

    曼宁终於闭嘴。

    顾思晴低头重新确认采访题目。

    才翻过一页，桌边忽然落下一道影子。

    「顾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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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音有点熟。

    她抬起头。

    程野站在媒体席外侧。

    和上次见面时差不多，他今天依旧没有把正式场合穿得太正式。深色西装没有系领带，衬衫领口松着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