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就是做了，男主有尾巴和角来的）

近一点。

    “我讨厌婚姻。”

    “确切的说，是人类之间的婚姻，不是吗？”云棠很聪明地点出来，“你可以试试和我在一起的感觉。”

    汀枫看着魅魔蛊人的瞳孔，“值得一试。”

    云棠眼睛一亮，没收住的尾巴窜了出来，好在魅魔的衣服是自己变的，不至于失去体面。

    汀枫：“？”

    “尾巴！”她怎么忘了，魅魔有尾巴和角诶！

    云棠耳朵泛红，转过头不敢看她，尾巴为什么收不回去啊。

    汀枫坐直了，前身倾过去，“你头上有角吗？”

    云棠捂着眼睛点了点头。

    “想看。”汀枫直勾勾地盯着他。

    两个弯弯的角出现在云棠头上，颜色是红褐色的，上面有一圈圈纹路。

    比起那个，汀枫看着一起变出的银发，心都停了一拍。

    “我怕你不喜欢，头发之前变得黑色。”云棠低着头，脸也有些发红。

    汀枫还是不说话，云棠抬起头，疑惑地看着她。

    一只手摸了摸他的头发，“还真是按我喜好长的。”她白毛控来的。

    顺着就摸到了右边的角，汀枫用指腹摩挲了一下上面的纹路，云棠愣了一下，把头低下了方便她摸。

    两人的手还交握在一起，能感觉到云棠突然收紧了手指。汀枫好奇地用另一只手握住整只角，轻缓地向上摸去。

    装作没发现云棠的异样，她捏了捏角尖。

    “嗯……”云棠呼吸被打乱，鼻音被带了出来。

    汀枫想更过分一点，她刮了刮角尖的棱，如愿听到了旁边变快的呼吸。

    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