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第二个男人

果然。

    不是最近才中的。

    「解不了？」

    「若能解，老夫还会让你天天喝那麽苦的药？」

    秦大夫语气很差。

    显然和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很熟。

    沈知蘅没有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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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而继续问。

    「什麽毒？」

    秦大夫这次真的皱眉了。

    「大人今日到底怎麽了？」

    沈知蘅：「……」

    她真的只是想知道。

    可偏偏问什麽都像露馅。

    秦大夫盯着她看。

    「这毒名叫牵机散。」

    「不是一次下足，而是每隔一段时间添上一点。」

    「最初只是夜里心悸，後来手麻，再後来咳血。」

    「若非你警觉得早，又有我替你压着，早就……」

    他说到这里停住。

    沈知蘅却明白。

    早就死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三年。

    有人给这个男人下了三年毒。

    而且用的是慢毒。

    不是要他突然暴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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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是要他一点一点衰弱。

    甚至连旁人都很难察觉。

    这种下毒方式。

    比直接杀人更麻烦。

    因为能做到的人，必定离他很近。

    「查到谁了吗？」

    沈知蘅问。

    秦大夫没回答。

    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这是大人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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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知蘅：「……」

    好。

    看来查到了。

    至少查到一部分。

    只是这男人不告诉大夫。

    门外再次传来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