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你要退货

过。”

    测谎没过意味着她有5％-10％没说谎，秦世文相信验谎结果，但就早上那撕心裂肺的动静，他估摸这结果难说。

    “测了多少次?”

    “两次。”

    秦世文吃了一惊。

    许森再往回翻，“这刘佳欣嘴里没句真话，一会儿说她知道，一会儿说她不知道。现在付同志在审讯室里审了，你系好口子收好皮带，收收你那股流氓味。”

    “什么流氓味，我这叫痞帅，懂不懂啊你。”

    秦世文跟着许森后面，一边手臂下驮着一摞资料，一边快步追随。

    俩人来到审讯室，门口掩着，里面传来刘佳欣哭得绝望的呐喊，“不知道不知道，闻小栋他跟我没有关系，跟我没关系！别再逼我了，别再逼我了好不好……我求求你们。”

    秦世文敲了敲门，平姐往后看一眼，就起身出去走廊。他朝室内扬扬额头，“怎么回事?”

    萍姐笑道，“没事，就小姑娘第一次进来，反应有点大。”

    萍姐，本名付悦萍，人称外号富贵平，因为经常请局里小同志喝奶茶，得以此殊荣。

    许森走进去。

    萍姐拉住秦世文，朝许森的潇洒挺拔的背影瞥两眼，小声问，“新来的?他谁啊?”

    秦世文凑到她耳边，“烦人精，李局调来的。”

    萍姐恍然大悟，回头就看见许森正阴森森地盯着他俩，她哈哈打岔道，“我去找小林玩，你们忙。”

    审讯椅上，刘佳欣哭哭啼啼，见到他们时仿佛受惊的兔子，连连摇头，“我不知道……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