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纸袋里的卤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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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我最没资格讲。」 程叙抬头笑了。 「她讲得对。」 知南伸手拍他。 「你到底是谁男朋友?」 「你的。」 他答得太快,知南反而愣了一下。 程叙看着她,眼里带着笑。 她忍不住把脸转开。 下午两人去了一间小书店。 知南挑了本谈居住空间的书,程叙则在工程材料那一区看得很认真。两人隔着两排书架,偶尔探头问对方要不要看某本书。 结帐时,知南拿起程叙选的一本,翻到里面有很多公式。 「这本你看得懂?」 「不一定全懂。」 「那你还买?」 「买回去慢慢看。」 她忽然想起高中时自己看着他的算式,一行都读不懂的样子。 「如果我们以後住一起,你可不可以弄一个很大的书架?」 程叙看向她。 知南才发现自己把以後住一起讲得太自然。 她脸有点热,赶紧补一句:「我是说,如果啦。」 程叙想了想。 「可以。可是你的模型不能全部塞到书架上。」 「为什麽?」 「会倒。」 「那你可以帮我固定啊。」 他笑了。 「你是不是把我当修理工具?」 「不然咧?」 两人笑着走出书店。 傍晚坐在河滨公园的长椅上,知南把买来的书抱在怀里,忽然有些舍不得。 程叙今晚还要回南部。 他来得突然,走得也快,像一段从平常生活里偷来的下午。 「你下次什麽时候来?」她问。 「下个月吧。看考试怎麽排。」 「那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