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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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喝，别喝了。” 程夏很乖地放下酒杯，吃盘子里的小蛋糕。 “程夏。”傅钟看着他，“你还想离婚吗？” 程夏一愣，突然明白了傅钟请他来吃饭的原因。 有时候一个节点会成为很多个节点，比如程夏高中时代的结束，比如程夏重新过上一个人的生活的开始。 当然是想的。程夏沉默一会儿，傅钟以为他还没想好，程夏却突然说：“想的。” 傅钟觉得，自己不应该现在说的。 最起码，也得等今天过去。 很多高考完的学生都会选择在今天晚上嗨一场，程夏从容地吃完东西，抬眸看向傅钟的时候眼神晦涩不明。 他复盘了这几个月来的生活，从最初的相识开始这一切似乎都不是平衡的。 父亲的公司被救回来的，傅钟也不需要和程家缠上关系了。 说到底，他还是没有动一丝一毫的情感。 程夏沉默着跟傅钟回去，傅钟告诉他以后有什么问题还是可以回来找他的。 为什么啊，我还是不够好吗？我的身体还是不够取悦你吗？ 程夏勾着头收拾东西，傅钟从书房回来，手里的笔和离婚协议书递给他示意他签字。 程夏签了字，就在傅钟转身的时候小声说了句谢谢。 我明明都把你当成我的另一半了。程夏失落地低下头。 难过得像只毛被淋湿的猫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