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igong夹被打P股/对镜猛G/电动牙刷玩阴蒂/露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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搐了两下,喉咙里溢出两声短促带着浓重哭腔的尖叫,很快嘶哑声音委顿微弱下去,只剩下小猫儿一般的弱气呻吟。 他像被奸得脱了力。 拓跋烈虽然射了一次,并未抽离,看着镜子里眉眼潮湿的人,也没能纾解完心中恶欲,瞥见洗手台上的电动牙刷,随手就拿了过来,打开开关后将刷头径直按上了阮流云肥软湿红的阴蒂。 粗糙的软毛刺在高频震动中碾磨蹂躏遍了敏感肉蒂的每一处神经,肿胀起来的小肉蒂剧烈震颤成一点湿红的残影,还没过两秒钟,阮流云就剧烈挣动起来,潮湿雪白的身子像案板上濒死的白鱼,喉腔里泄出一声似哭非哭的哽咽,“呜呜哥哥..不要..” 拓跋烈几乎将刷头按死在那颗阴蒂上,闻言只是加大了力气,将阴蒂按碾到扁平,整个阴户处的嫩肉都被震动带动,泛起微微的波动,骚汁止不住地喷射,失禁一样顺着红肿屁股雪白腿根往下哗哗淌落。 “叫什么哥哥,云云叫点好听的。” 阮流云没能理解,尖叫着摇头晃脑,甩出一片湿汗,在半空中摆动身体,挺着腰肢不停地潮吹。 拓跋烈召来触手给他已经湿润靡红到快要糜烂般的阴蒂加了点催情液,再度将牙刷头抵按上去,手臂上青筋爆现,毫不留情地碾着敏感嫩肉打发出一片白沫。 阮流云呜呜呜哭着,高亢地尖声浪叫着,被逼到极点生了锈的脑子终于找出点话来,“啊哈哈!——啊哈哈饶了我爸爸、啊哈、啊啊啊啊!——啊哈啊嗯爸爸、呃哈阿爸爸求求你、呜呜呜不要!——” 等娇弱不堪的人再泄了一次,拓跋烈才将牙刷丢进垃圾桶。 这时候,镜子里的阮流云已经是汗湿鬓发,满脸泪痕,娇媚的眼尾红透成淫艳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