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去不返-下(吊打 犬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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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恩的手臂酸了。射过以后,他抽了出来,放下他的腿。迪兰脸上浮现出一种极端悲哀的表情,让他觉得不快。母狗不应该有这样的表情。他们出生,服侍主人,挨操,然后死掉。他们的一生都在爱和恐惧的交替之中,他们不知道除此之外的生活是什么,不知道任何其他的可能。他们不可能有“悲哀”。 他伸手掐住迪兰的脖子。那么细而且脆弱,捏断即使对他来说也轻而易举。迪兰脸上的表情终于消失了,喉咙里面发出可怕的声音。 “你不仅死不了,而且在我手里比死坏得多的事情多了去了。”他低沉地说,“你给我记住这些。” 迪兰就那么吊了一夜。他终于知道凯恩为什么要吊着他打。藤条的伤口横在身上,吊着就会不断撕开。他的脚尖只能勉强点地,为了减轻痛苦只得拼命踮脚。精液从下体一串一串地掉出来,踩到精液和自己的血迹,常常脚底打滑,扯到全身伤口。冷汗流到伤口里面,所有伤口都抹了盐一样。 又痛又累又冷,他觉得自己马上就要虚脱。好几次他几乎睡着又痛醒继续挣扎,手脚都快没有知觉了。 后来实在撑不住了,迪兰终于意识模糊,半睡半醒。可是半夜又被冻醒了。现在白天还很舒服,晚上已经非常冷了。四周一片漆黑,他都不知道自己的眼睛睁着还是闭着,只有无穷无尽的黑暗和痛苦。 他越来越冷,牙齿打颤却不断出冷汗,简直雪上加霜。过了一阵又忽然觉得很热,热得几乎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