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长直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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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其中写少侠他已经离开金陵,到了华山脚下的长风驿,告诉方思明不用担心,又絮絮叨叨了一堆有的没的,主旨就是拐弯抹角地问他之后要去哪,什么时候能见面…似乎早就消了气。 第二封信写过完年开春后,出了华山,和清崖等人去了长安游玩,几度风波后,临走时黎夜明买了一提酒,少侠喝得不省人事,睡在凤鸣阁,日上三竿让人扔了出来… 第三封和第二封隔得很近:他本来打算直接回华山的,结果在大雁塔附近碰到了游学的武当弟子,因为嘴欠被人揍了一顿,兜里仨瓜俩枣也被抢走美其名曰还债…最近正在长安街头卖艺,偶尔也帮人卖瓜… 第四封信,还没有打开,依旧是个小纸卷。 方思明在大漠的那些夜里,常常借着月光一遍一遍看这些信,有时甚至忍不住笑出声,每每想到还有这么一个人在某个地方等自己,就不觉得风沙和寒冷那么让人难过了…他摩挲最后这个纸卷,压抑着打开它的冲动,也压抑着把迦涂舍泊里——这王候的名字——黏在自己身上的眼睛挖出来的冲动。 若真能在此杀了这家伙就好了,这一座行宫的人满打满算也不过一炷香的时间…杀了迦涂舍,我就能打开那封信,然后回去见他… 方思明并不能真的杀了迦涂舍,可后续的想象让他的心中滋生了一点期待,甚至迎着着迦涂舍的目光露出一丝笑意,然后将冲动与悲哀隐藏在垂下的银色睫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