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接风

异的甜香。

    杯中滴酒不剩，未曾注意到远处江阳王一闪而过的眼神。

    宴至酣处，按例需向重臣单独敬酒。只是萧序总觉得体内有股邪火越烧越旺，思绪像是蒙了层纱。

    今天的酒也太得劲了。

    他强撑着起身，执起桌上的一壶酒，走向盛峻凛的席位。步履尚稳，眼神却已不如最初清明。

    萧序在盛峻凛案前站定，为他满上一杯：“北疆安宁山河稳固，赖盛家镇守，孤甚是钦佩，敬盛王。”

    话语简短，避开了所有可能触及敏感处的话题。

    盛峻凛静静地看着他，心里诧异这太子竟亲自为他斟酒。

    不多分神便接过酒杯，他看着太子脸上不正常的红晕，那双漂亮的眼睛中似乎压抑着什么，鼻尖甚至能闻到一丝极淡的清香。

    萧氏皇族虽不值得信任，但这太子根基浅薄，又在众目睽睽之下，想来也不会干出当面下毒的蠢事。

    “殿下言重了，守土戍边乃臣之本分，盛家的职责。”盛峻凛接过玉杯，仰头一饮而尽。酒液入喉，凛冽辛辣，与北地的烧刀子有几分相似，却隐约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甜意，也许是他向来不喜京城这些弯弯绕绕的酒。

    他微微蹙眉，并未深想。

    萧序也饮尽了，只是那酒像是油，泼在他体内熊熊燃烧的火焰上，眩晕感排山倒海般袭来，更惊悚的是，两腿间那隐秘的角落，竟出现了炽热的暖流，前端的玉茎也逐渐扬起。

    他吓得一个激灵。

    “孤……不胜酒力，暂离片刻。盛王，诸位，尽兴。”他语速稍快，几乎不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