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婚礼

    赵太太打了一个月的吗啡，等到结婚那天，倒是重新焕发了生机。她穿上婚纱，扑了粉与胭脂，这回是能看出其美貌的底子了。

    傅惠年依旧是老样子。令傅惠年高兴的是，桂芝欣也依旧是老样子——

    教堂里的宾客寥寥无几，桂芝欣一旦出现，便立刻无处遁形了。

    傅惠年远远地看着桂芝欣——桂芝欣坐在最后一排，下巴高抬，神情专注，正投在教堂前部，一位耶稣基督的胡子上。

    他盯着桂芝欣看了良久，桂芝欣纹丝不动。于是他移开眼神，搀住赵太太，先与她结婚。

    不久后一窝人离开教堂，拥往饭店吃酒说话，开始了胡乱客套的阶段。傅惠年转动眼睛，四处没有寻到桂芝欣，一度颇为落寞，却没想到眨眼的工夫，桂芝欣就突然出现在了角落里，手里抓了只香槟杯，却是一口不喝。

    傅惠年急得立刻迈出右脚，踩在别人的鞋上，道歉也不顾了，他立即往桂芝欣所在的一角走去，一边走着放缓了脚步，装作不经意般到桂芝欣的身前，从侍者手里取一杯酒，说道：“很久没见你了。”

    桂芝欣愣一愣，打个哈哈：“最近学校考试，特别忙！”

    傅惠年便点点头，只端着酒，不喝，也没话。桂芝欣同他面对面站了一会儿，逐渐感到沉默巴掌似的扇在脸上，这才又道：“我就是来看看你结婚。”

    傅惠年低头端详手里的酒：“我结婚，有什么好看的？”

    “我也不知道。”桂芝欣实在是没话了，搜肠刮肚也吐不出多一个字来。

    傅惠年也不说话，单是盯着着桂芝欣的脸，可桂芝欣的眼珠子灵活得像只屋里的苍蝇，四处乱飞，就是不撞到傅惠年身上。

    桂芝欣越是躲避，傅惠年不知怎么的，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