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蠢哭！败了就是败了！

奔走。”

    不怪罪沐云歌的行为，反而提到了和离的事。

    楚道行高高在上，让人完全看不清喜怒。

    “寡人且问你一句，可曾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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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臣女……”

    后不后悔，事到如今，其实就连沐云歌自己也不好说。

    若当日一早就知道楚元戟会有这么一次祸端，说不定她还真会留着那次恩典。

    可彼情彼景之下，当时那种境地，她也并不认为自己做错了。

    一时摸不清皇帝问她这话背后的深意，沐云歌心思急转。

    “定王本就清白，即便是没有恩典特赦，臣女相信陛下也能明察。

    况且……”

    况且他的功劳，那可是摆在明面上的。

    然而楚道行不想听。

    不等沐云歌说完，就不耐地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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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棋吧。”

    “……”

    沐云歌接手的，正是顾惊飞的残局。

    重新坐下看着眼前一片厮杀的黑白子，她愣住了。

    自己根本就不会下棋啊。

    之前给了皇帝棋艺还好的错觉，也不过是因为有棋谱可以抄，只要照着走就好。

    可眼下这个残局……该要——怎么下？

    皇宫很大，秋风也凉。

    从庄严威肃的章建宫，到富丽堂皇的后宫主殿，再穿过繁花似锦的后花园，眼前盛景逐渐凋零。

    一个多时辰的路，像极了顾惊飞这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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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一步踏血而行，以为会荣耀万丈，结果入眼所及，却是荒凉一片。

    很难想象皇宫里头居然也有这么荒芜的地方。

    一人多高的杂草丛生，野猫到处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