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正发生着惊人的异变。原本灰sE的建筑被强行拓印上了虚拟世界的sE彩；路上的废弃车辆与13楼诊所的病床重叠在一起；那些刚醒来的市民，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倒影竟然是另一个截然不同的角sE。

    「老四！带着大家撤离！」沈清对着门口大喊。

    「撤不掉了，小子！」老四挥动长剑，斩断一根坠落的横梁，他的身T也正在变得透明，「边界消失了，我们这些废稿正在回归虚无。不过别担心……在彻底消失前，我们会帮你们挡住最後的清理程序。」

    无数个「沈清」与「林安」的残影，在此刻排成了一道人墙，用他们即将消散的数据身躯，挡住了大楼崩塌产生的逻辑冲击波。

    3.最後的抉择：权利的交接

    男孩零号样本支撑着残破的身T，从审判席上跌落。他爬向沈清，颤抖着伸出那只稚nEnG的手，手心里握着一个闪烁着微弱白光的「原始密钥」。

    「沈清叔叔……我是被选中的……但我也是被抛弃的。」男孩的声音变回了纯粹的童音，「这台机器的关机权限……就在这个密钥里。如果你按下它，所有的虚拟梦境都会消失，人类将被迫面对最残酷的废墟……再也没有美丽的谎言可以躲避了。」

    沈清接过密钥，那东西冷得像一块冰。

    他看向身旁的林安。林安正靠在那把已经几乎化为木渣的大提琴旁，她的脸上满是灰尘，但那双眼睛却闪耀着前所未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