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话,属於他的荒芜(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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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落的水珠。「我知道。」 过了一会,他摘下毛巾,望向镜面,镜子里映S出一张他看惯了的脸。他的右眉角有一小道疤印,是过去遭到家暴所留下的。他捋了下Sh润的浏海,遮住伤痕。「我去吹头发了。」 有点发烫的热风拂过发丝,嗡嗡的声响在耳边循环。顾劭渊坐在床边,左手持着吹风机,右手拨弄细软的发丝。其实只要将吹风机置於右侧,对他而言音量就会减小,可他从来不肯那麽做,因为那无疑像在揭示他的残缺。 「我听说,只要在他右边讲话,他就听不到。」 「真的吗?」 「不信你试试看。」 那些童言无忌,他早已不再介怀,也并不後悔拦下那个男人。这些缺憾拼凑出他,纵使不完整,依然是他。 然而他没告诉程颍右耳的事。一个不算刻意的秘密,只是年少的破碎无从说起。 顾时殷回到房间,看顾劭渊还在吹头发。「不怕烧焦吗?」 「嗯?」那句话语被风声覆盖,他没能听清。 顾时殷绕到他左方,挪开吹风机,重述了一次:「不怕烧焦吗?」 「不怕。」说完,他笑着关掉了吹风机。 「笑什麽?」 顾劭渊m0m0他的头,「没什麽。」 他在笑,有人会为了让他听见,特意走到他的左边。如此微小的T贴,却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