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送你

红热的火星一闪一闪，灰白的烟雾徐徐飘起，楼下嘈杂的喧闹声潮水般渐渐涌入了耳膜。

    方知两手捂着脸，双肩剧烈地抖动，像深秋里一片单薄的落叶，马上便要坠入冷风之中。

    他的生活，便是如此颓败萧瑟，摇摇欲坠。

    “这家会所，蓝湖，除了对外营业，也是我招待生意伙伴的地方。”

    “除了把他们伺候好服侍好，我还想来点不一样的。”

    陆卓吸了口烟，慢悠悠地吐出，很惬意似的：

    “我打算每周组织一次聚会，名为珍馐会。”

    “我的心腹、兄弟、左膀右臂、生意伙伴……都会来到蓝湖地下一层，一起品鉴美食、美酒、美色。”

    “而你，我的舅妈，你将是珍馐会上的重头戏。”

    陆卓弯下身来，拨开方知的手，捏起他的下颌，冲着他的脸喷了口烟。

    “咳咳咳……”

    在方知的咳嗽声里，他开口了，声音低沉又恶毒：

    “你会出现在舞台的帷幕之后，赤身裸体，以X富豪遗孀的身份托着双乳，向金碗中挤奶，再将这新鲜的奶水分给所有宾客，让他们尝尝你的滋味。”

    “人奶不稀奇，富豪也不稀奇，遗孀更不稀奇……可神秘富豪的遗孀，是个会产奶的男人，有谁不会好奇这奶水究竟甜不甜呢？”

    说罢，他将剩下的半截烟塞进了方知的红肿的嘴唇里。

    “来，吸两口，冷静一下。”

    “然后脱了上衣，把吸乳器里的奶水给我喝，让我看看能不能这周就送你去卖yin。”

    陆卓抓了抓头发，露出个恶意十足的笑容：

    “开始吧，舅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