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被凌辱后与陌生人喂酒

    满身狼藉的方知，几乎忘了是怎么从房间里出来的。

    他大抵胡乱擦干了满身的淫液，套上了客房服务生送来的衣服，丢了魂似地离开了耻辱之地，一路浑浑噩噩，像喝了酒的醉汉。

    此时此刻，他踉踉跄跄，走在蓝湖会所外的巷子里，他的身体好痛，最深处被阴茎彻底凿开了，那里被捅得红肿软烂，每走一步都磨得酸胀。

    巷子里红红绿绿的光落在脸上，他神识恍惚，像个被玩烂抛弃的娃娃，内里被掏得空荡荡的，某些不堪的记忆点点滴滴地漫了上来，一下子就逼出了他的眼泪。

    为了偿还五千万，他被外甥按在婚房里强奸，被打了泌乳针长出畸形的胸部，被按在胯下不停地吞吃阴茎……可陆卓还是不放过他，即使他跪在地上又爬又哭，被操得满地淫水，却还是要被送人，成为珍馐会上的公共玩物，在一群男人面前挤奶……

    原来他还有自尊心，竟然也会被这些屈辱的回忆所触动，他以为自己早就是个不要脸的婊子了。

    咸腥的泪水沿着下颏，滴答地坠了下来。

    方知在路口处停下了，他捂着脸，放声大哭起来，他好辛酸，他太耻辱，他很害怕……

    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呢？他要继续忍受五年吗？

    深秋的夜太冷太冷，干燥的寒风呛进他的肺，方知边哭边咳，一片朦胧里，他模模糊糊地下了决心。

    他要接下拟人化系统的任务，早早离开这个副本。

    他要杀了陆卓。

    泪水从指缝里源源不断地渗出，如同湿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