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40

该摔得意识不清神智模糊，这样才能……解脱。

    她慌不择路地冲出教学楼大门，没跑出多远，甘瑅一伸手，揽住了她。

    她整个人撞在他身上，震得他身T跟着一颤。

    甘棠茫然无措地看着他，仿佛看着最不可思议的幻影。

    甘瑅得意一笑，“没想到吧，我翻墙进来的。”

    他两手空空，只背了个书包，看起来一点也不像要远行的人。

    狂喜忽然间漫过甘棠的头顶，“小瑅，你决定不走了对不对？”

    甘瑅脸上满是歉意和悲哀，“姐，对不起。”

    甘棠眼泪一下子就流出来了。

    她往后退了几步，那儿有颗几十年树龄的老榕树，树盖似伞遮住yAn光，让她稍微生出一点能遮住浑身狼狈的错觉。

    但那也只是错觉罢了。

    甘棠哭得没有声音，可她浑身都在发抖。

    甘瑅不敢看她的泪，可他不能不看。

    谁说只有她才喜欢自nVe？

    他闭上眼，再睁开时，已压抑住所有情绪，轻声说，“姐，你可以要求我留下。”

    只要你要求，我就会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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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提出这建议时，甘瑅就已预设好答案。他是那样了解着甘棠，甚至远超出对自己的了解。

    他觉得自己真是卑鄙，看似将选择权交给甘棠，备选答案偏就只有一个。

    “你……走吧。”甘棠闭上眼，一字一顿道。

    她的身影落在树冠浓重的Y影下，被这Y影和悲伤冲淡了，仿佛就要化掉。

    甘瑅无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