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梦中惊坐起，是谁有毛病 (03)

    医院里某个逃生梯的位置偏僻，除了太平间，这里几乎可以说是整个建筑中最安静的地方了。常馨在自动贩卖机按了两杯冰咖啡，走了好长一段路才到了那个角落，高赛早就在那里等着了。

    「没事吧？」常馨递过咖啡给高赛，坐在他身旁，「有宇程看着东纪，你不用担心。」

    听常馨还反过来安慰自己，高赛觉得很好笑，「你才没事吧，再这样下去，别说想要治疗东纪，你自己都要先接受治疗了。」

    「没事，看东纪脸sE都这麽多年了，该受的伤受了，也都好得差不多了，我现在就只希望他能够好起来，真心的。」常馨吐了一口很长的气，喝了口咖啡，「对了，我听宇程说这次东纪发作，好像有点不一样？」

    「嗯，他说他有记得的人。」高赛难得正经，都不嘻皮笑脸了。

    「是??」常馨有些犹豫，谨慎地问：「他爸爸吗？」

    「要他能记得的人，看优先顺序怎麽样都不应该是他爸吧。如果他真的只记得他爸，你不觉得这样更糟嘛。」高赛讪笑了一番，後来凝了眼神，认真地提到：「不过他的情况也有点奇怪，不是依照熟悉度，反而是记得一个刚认识不久的人。」

    「刚认识不久的人？」

    「嗯，是一个人很好、很有趣的nV孩子，叫草瓜瓜。」

    这什麽神秘的名字，常馨一愣，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你是说，草、草瓜瓜吗？」

    「是绰号啦，我都这样叫她。」说起苏绽蓏，高赛的语气倒是轻松了不少，「她和东纪有些误会，欸、好像也不能说是误会，就是??有些过节啦。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样，东纪才对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