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舌（二）

    皇甫赓拿起茶盏，浇向雀舌头顶，淡黄色的茶水混着沫子淋了一脸，雀舌眼皮紧绷，睫毛颤动，连大气都不敢喘。吴胤观察面板，雀舌的恐惧值在90上下反复横跳。

    近身伺候……要多近？雀舌听见了皇甫赓的命令，但当他贴近过来，睁眼就能看见皇甫赓勃起下身，耸在他眼前，甚至能闻到独属于皇甫赓的热气。雀舌的身体却锈了一样不能动弹，他既不想死，又从骨子里畏惧这位活阎王。

    “擦了这么些天身子，怎么这就落下这了。”皇甫赓扯着雀舌的后脖，把脸按向大腿根。

    “是不是当爷死了，就不尽心侍奉了。”

    雀舌打了个激灵，抬起脸求饶：“四爷，奴绝不敢有这样的心思。您要是去了，奴是不会独活的……”

    皇甫赓冷笑：“我看你睡得挺安稳的。”

    “四爷，这些日子，奴过得实在是生不如死！”雀舌哑了嗓子，抽抽搭搭得哭：“奴才没日没夜的跪，神也求了，佛也拜了，恨不能替您。”雀舌爬去

    皇甫赓两腿间：“兴许是老天可怜我，可怜我，您真的醒了！”扭动着屁股，鼻头学着小狗发出嗅闻的声响，凑近了，脸颊蹭着皇甫赓的胯下，用白嫩的面皮贴着主子硬挺的形状。

    “奴日思夜想着您。”皇甫赓的手拖住他的后脑，雀舌捡着皇甫赓爱听的说，编着法讨好。“想着龙子根，四爷，您就可怜可怜奴，奴的狗瘾犯了，快用大棒狠狠惩戒奴婢。”

    往常两人演到这，皇甫赓就该掏出大棒塞到他的狗嘴里了，雀舌的嘴不由自主分泌出许多口水。

    可皇甫赓的双目阴晴不定，似在考虑，却没有进一步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