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症(他阖上眼舒气,方才的狐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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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但若来了翻牌子的兴致,通常就不是夏云姒便是她。 如再认真数算次数,那更是翻她的次数显然多上一些。 可她到底是出身不高,进宫前不曾见过多少世面,眼下纵使得宠也提不起心气儿。被夏云姒与贤妃看了这么一会儿,心里已怕到了极致,连连叩首:“娘娘恕罪,都是臣妾不好,娘娘恕罪……” “慌什么。”夏云姒略显不耐,她又立刻不敢吭声了。 贤妃犹自打量着她:“究竟怎么回事,你快如实说来。” “臣妾……”妩徽娥却是一开口又哑了音,贝齿紧咬薄唇,一个字也说不出,倒是双颊泛起红来。 见她这般神色,夏云姒心底的猜测又坐实了两分。脸上自不显露什么,抬眸看她身边的御前宦官:“你们说。” “……贵妃娘娘。”那宦官也是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忐忑不安地望向樊应德。 连樊应德都不自在,轻轻咳了一声:“娘娘,这事实在……实在不好说。” 他边说边从袖中摸东西,摸出一页折了几折的纸来:“下奴寻了张画来给您看。按理来说下奴给您看这个也是死罪,您恕罪。” 夏云姒面无波澜:“事出突然,本宫相信公公做什么都已是在尽力周全,自不会怪罪。” 樊应德叹息着点点头,这才将那页纸交到夏云姒手里。夏云姒接过,贤妃不由凑近了一分,与她一同查阅。 薄薄纸页在她手中缓缓展开,里面的颜色渐渐映入眼帘。 图中所绘倒非夏云姒所以为的床笫之欢,一男一女都端坐着,乍一看去衣冠也齐整。 但男子面前置一案桌,让人看不着下身,女子则缩在桌下低低地跪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