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青涩的身体开了如一汪温水包裹

不要都是骨头。”

    “胸大的还是小的？”

    程叙这下有点耳热：“……小的吧，太大了一只手抓不住，不好玩？”

    “哦。”

    听见这么回答，卫梓睿就躺了回去。

    见对方没了动静，程叙打了个哈欠，正要睡呢，又听见卫梓睿的声音。

    “程叙，你的手在哪呢？”

    “啊？这呢。”

    卫梓睿拉住程叙的手，往一个地方引，程叙就觉得手底下一片柔软，指间夹住了一个硬挺的肉粒。

    他听见卫梓睿细小的声音：“这样的，可以吗？”

    程叙的瞌睡虫一下子被赶跑了，他的手下意识一抓，滑腻的皮肉被他握住一小团，听得耳边传来卫梓睿轻声哼哼。

    “轻点……”

    程叙十五岁那年入东宫，为太子伴读。

    那是他第一次见卫梓睿。

    太子生母早逝，自小由长姐大公主带在身边。公主姿容绝城，一袭红裙，执着程叙的手：“阿叙，今后你便在此与太子同吃同住，我待你如阿弟，与梓睿一般。”

    旁边的宫女垂手也笑：“这可真是好事，奴婢这一瞧，就觉得公主与小程公子有几分姐弟相！”

    程叙看向倚在公主身边的少年，那少年与他年岁相近，腊月天里，裹着狐裘，脖颈一圈绒绒白毛，衬得整个人玉雪一般。

    两位少年拘谨而礼貌地打了个招呼，这便是程叙第一次见卫梓睿。

    一开始两人的关系并不亲密，直到有一次，程叙因为一件事替卫梓睿挨了打。

    其实也不能算替，毕竟太子犯错，先打伴读。可从此卫梓睿对他开始不同以往，会认真听他说那些外边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