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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屋里便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傅之渐扫码后，把手机上的点餐页面给林无瑕看：“你来点餐。” 林无瑕也没客气，点了几样自己喜欢的菜。 傅之渐干脆利落地付款，等上菜期间，傅之渐就盯着林无瑕看。 林无瑕不是第一次面对这么灼热的视线，但傅之渐与其他人的有点不一样。 具体哪里不一样，也说太上来——其实都是一副想吃了他的眼神。 傅之渐的好像……更灼热一些？ 看得林无瑕有点不自在。 以前他可不会因为这种眼神不自在。 林无瑕低头喝了口茶润润嗓子，喉咙早上被少年插过，动作粗暴了点儿，现在还有点疼。 “你盯着我干什么？”林无瑕垂着眼眸问。 傅之渐撑着下巴，脑袋微歪，问：“在我爸爸之前，你还交过多少男朋友，有多少男人上过你？” 他表情自然得仿佛在问你想不想要什么喝的。 林无瑕翘起唇角，笑了下：“你还想跟我算算旧账吗？” “你以前又睡过多少人？” 傅之渐伸出一只手，五指张开：“五个。” “都是学生，跟我年纪差不多的，有的是同班同学，有的是同校的，也有其他学校的。男女都有。” “不过有些我都忘了叫什么名字了。” “你想知道的话我都可以告诉你。” 林无瑕：“……” 他暗自吐槽：你睡过谁关我什么事，我为什么要知道？ “所以有多少人上过你？”傅之渐追问。 “不知道。”林无瑕说。 他是真不知道，没算过，也算不清。 傅之渐却挑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