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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脸色早已没了往日的红润，唇上也失了血色。

    可见他坐在床边守着，她仍勉强弯了弯眼，如往常轻快的语气说。

    「哎呀，夫君别总皱着眉，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她本想像往常一样说句玩笑话。

    话到嘴边，却只剩一声轻咳。

    男子握紧了她的手，掌心都是冷汗。

    「别说了。」

    他低着头，声音哑得厉害。

    「你会好起来的。」

    像是怕她不信，又像是怕自己不信，他又重复了一遍。

    「一定会的。」

    年末，微弱的烛光映照着另一个同样虚弱的身影。

    白梦依忽然剧烈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

    她匆忙以手绢掩口，等咳声稍歇，她低头一看，整个人，忽然怔住了。

    素白的手绢上那殷红的一片是如此刺眼。

    门外传来脚步声，白梦依猛地回神。

    慌乱地将手绢迅速藏进被褥深处。

    下一瞬，门被推开。

    男子快步走近，声音带着掩不住的担忧。

    「娘子，你还好吗？」

    白梦依重新抬起头。

    脸上挂着一张有些逞强的笑。

    「没事，有劳夫君挂心了。」

    男子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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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动作笨拙又温柔。

    白梦依看着他，看着他那因日夜操劳而明显消瘦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