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后入诊室S满白袍

头砸了一下袋子。

    "我明天还得穿别的。"她说，"我柜子里只剩两件。"

    "那你今晚别穿了。"

    "乔伊小姐不穿白袍谁认得是乔伊小姐。"乔伊瞪他，"你少贫。回去看你猫。"

    帘子外头，向尾喵的补液袋还剩小半袋，猫趴在加热垫上，尾巴尖立起来了，正低头舔自己的爪子。陆昭坐在旁边的小凳上，看了一会儿，伸手摸了摸猫的头。猫没躲。

    "它精神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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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精神了你可以走了。"乔伊在洗手池边冲手背上的血，头也不回，"观察够了，签字，滚。"

    陆昭签完字，抱着向尾喵站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乔伊背对着他，白袍没了，只穿一条短裤和一件皱巴巴的内衣，站在洗手池前擦手，腰细，臀圆，后腰上那一滩白还没擦干净。

    "乔伊姐。"

    "嗯。"

    "下礼拜我还来。"

    乔伊把毛巾扔进池子里，转过身，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你猫没病你来看什么。"

    "我来看你手好没好。"

    "我手好不了。"乔伊举起手背，四道印子肿得发亮，"你看见没，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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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天天来。"

    "陆昭。"

    "嗯。"

    "你要天天来，"乔伊把手放下，"就别光来看。"

    陆昭笑了一下，抱着猫出门，门开一回，合一回。

    乔伊站在原地听了三秒，然后抬手把脸整个抹了一遍。

    "差不多娃娃。"她说，"我明天不想上班。"

    差不多娃娃抱着肚子，叫了两声吉利。

    "你懂什么。"乔伊把污衣袋拖起来往洗衣房走，"你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