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混战

巾扔进了浴室的门后。周婷换上自己的衣服走到了门口。

    房间里剩下苏晚晴、沈梦瑶和林可可三个人。

    苏晚晴躺在床上。她的身体随着呼吸缓慢起伏。她数了一下床头柜上的矿泉水瓶——空了三个。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喝了那么多水。她只知道那些液体的去处在某种程度上通过潮吹全部还给了床单。

    沈梦瑶躺在她左边，林可可躺在她右边。三双腿在皱成一团的床单下交叠着。苏晚晴侧过头看了一眼沈梦瑶，又看了一眼林可可。两个人都在看天花板，呼吸节奏还没有完全平复。

    苏晚晴闭了一下眼又睁开。

    「几点了？」

    「快三点了。」沈梦瑶的声音在凌晨的安静中变得比平时软了一些。

    林可可翻了个身面朝苏晚晴的方向。她的手指在黑暗中触到苏晚晴的手背轻轻搭上去没有再动。

    「晚晴姐。」

    「嗯。」

    「以后还有这种局的话，你还会来吗。」

    苏晚晴没有回答。窗外的城市在凌晨三点的黑暗中亮着稀疏的灯火。远处有一架飞机的导航灯在缓慢移动。她看着那盏灯慢慢消失在夜色中。

    「不知道。」她说。

    沈梦瑶在黑暗中发出了一个低低的笑声，声音不大，但在这间凌乱的酒店房间里却格外清晰。

    她补了一句：「肯定会来。」

    苏晚晴没有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