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父承子Y

    那天下午陆晨蹲在溪边洗衣服，光着上身，肩胛骨在背上撑出两道轮廓，手臂随着搓衣服的动作来回用力。肥皂早就用完了，他只能把T恤浸在溪水里反复揉搓领口的汗渍，指节上沾着细密的泡沫。阳光透过树冠洒在水面上，把溪底的石头照得清清楚楚。

    陆铭远在林子里捡完柴回来，发现棚子里没人，把柴火放下往溪边走。他穿过那几棵歪脖子树，拨开垂下来的藤蔓，远远看到陆晨蹲在溪边。他放慢了脚步，靠在溪边一棵树干上看了片刻。

    陆晨没发现他。年轻人光着上身蹲在石头上，肩胛骨在背上撑出两道轮廓，手臂随着搓衣服的动作来回用力。下午的太阳把他晒成蜜色的皮肤镀了薄薄一层亮膜，背上沾了几滴被溪水溅上去的水珠。他搓完最后一件T恤，拧干摊在石头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腰侧的肌肉在伸展时拉出极流畅的线条。然后弯腰去捡石头旁边那把瑞士军刀——刚才用来削藤绳的，用完忘了还。

    他直起身的时候看到了陆铭远。两个人隔着溪边那片浅滩对视了一拍。陆铭远靠在树干上，抬手指了指自己嘴角。陆晨抬手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擦掉了不小心沾在脸上的泥点子。

    “看多久了。”他把瑞士军刀在手里转了一圈。

    “不久。”陆铭远从树干上直起身，踩着溪边的碎石子走过来，从陆晨手里接过那把瑞士军刀别回自己腰上。别好之后他抬眼看了看陆晨脸颊另一侧还没擦干净的泥点，伸手用拇指轻轻蹭掉了。

    “你这皮猴，怎么洗个衣服都能把自己弄得那么脏。”

    陆晨往前凑了半寸，把自己的嘴唇贴在了他的嘴唇上。先是轻轻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