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谷艳

恶心，她不停地挣扎、哭泣，想将挡在自己身前的人推开，可奈何力气太小，就算那人已近力竭，那双鲜血淋漓的手还是一样紧紧地箍着她，一点都不松开。

    她看着鲜红渐渐染遍少年的白衫，视线愈来愈暗，很快地，便什麽也看不见了。

    「哥——」

    最後一声凄然而绝望的呼喊回荡在记忆中那片被血染红的雪地，白凝风的眼泪不可自控地流出了眼眶。

    就这麽过了很久，姜瑜终於不再挣扎，手头上的劲也松了一些。她睁开眼，看见哭得不rEn样的白凝风，心头一惊，简直以为自己马上就要Si去见阎王了。

    「你又不疼……哭什麽？」姜瑜坐起身，有些笨拙地给她擦眼泪，「我又不是要Si了。」

    白凝风垂下眼睛，鼻子和眼眶都红着，很轻地碰了碰她胳膊上染血的纱布。

    「看得我头疼。」她哑声道。

    姜瑜不由失笑。

    白凝风把眼泪擦乾，低声道：「阿瑜，我想和你一起睡。」

    於是，姜瑜把靠里的位置挪给了白凝风，因为伤的是左手，也正好不会压着，两个人就这样窝在同一张被子里。

    「你还没告诉我你哭什麽呢。」姜瑜低声问道。

    可白凝风只是闭着眼，语气发闷：「不告诉你。」

    姜瑜睁眼看她，眼神带着几分好笑：「为什麽？」

    白凝风抿起唇，小声道：「该你知道的时候就会知道了。」

    又是这句。姜瑜笑了下，没有再追问。

    「阿瑜。」白凝风忽然喊她。

    「嗯？」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

    白凝风沉默片刻，小心握住了她的手，「你要是觉得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