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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钱可以,从现在起,不要再扯别的人进来,按合同上写的,本金加利息一分都不能少,我有的是时间和精力陪你。" 聂斐然指骨被他捏得痛麻,眼睛上迅速蒙起一层薄薄的水汽,"这是你的真心话?" 人很难从即刻的狂热情绪中抽离,陆郡也一样,这么三言两语间,他还没意识到自己正一步步将这段关系逼进死胡同。 他从没这么失态过,但那一刻他就是疯了一样,所有的想法都无比极端,那些积攒多年因为被抛弃而留下的怨气,新的旧的裹在一起,他有些分不清自己到底生气的是分离与告别这个行为本身,还是他真的接受不了聂斐然会离开他,他只想把聂斐然绑在身边,无耻卑鄙也好,不择手段也罢,锱铢必较,一分一毫都要用于拖延,哪怕聂斐然恨他,或者他跪地祈求。 他捧着聂斐然的脸,嘴唇用力撞上去,厮磨片刻,喘着粗气把聂斐然重新压到了枕头上,"当年我随手多付700块你就可以追着陪我玩陪我睡,一千万,够了,你不是要顺着我来么,"他破罐破摔道,"来吧。" 至此,聂斐然纠结大半年的问题终于有了答案。 他把最后那句话放在心间反复默念与揉搓。 许愿池是假的。 原来这就是陆郡对这段感情的定义。 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晃动的吊灯,心中灰蒙蒙的。 陆郡的亲吻很粗暴,像要把他拆吃入腹,聂斐然双手被钳制住,浑身如同被推土机碾压过,散架一般地疲软,在这种纠缠里,他渐渐感到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