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我能给你的-1

他因为以前没办法陪我所以有些……自责吧？所以可能……嗯，觉得自己不能生气？」

    戴立天有些意外，「喔，你很了解他？」

    「认识这麽久了，多少有感觉啦，只是不能很确定……」

    「那如果他知道你跟我出来呢？」戴立天眯眼微笑，眸子里有流光闪动，「你觉得他会怎麽样？」

    程子言止住脚步，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努力想。张震霖好像有点讨厌自己去咖啡店打工，每次来店里脸sE都冷冷的。但以前两人吵架好像是因为自己说话太白目，也不全然因为对方是戴立天这麽单纯。後来自己认错後，两人也和好了。

    程子言努力想，张震霖好像没有生气的理由。於是道：「不会怎样呀。」

    「是吗？」

    戴立天一样眯眼微笑，却笑得若有他意，迟钝的程子言也感觉出来了。这让程子言想到张震霖和戴立天曾经在路边发生冲突，「对了，你们那天在路边打架，到底怎麽了啊？後来他还很生气叫我辞掉咖啡店，可是我没有答应。」

    「嗯……没什麽。」戴立天抿着唇，眼神温柔似水，「只是在抢东西而已。」

    「抢什麽东西啊？」程子言蹙眉，「幼稚欸，还打架。」

    又不是小朋友抢玩具。

    戴立天灿然失笑，忽然站到程子言面前，稍稍弯下腰凝视着那双小老虎眼睛，「让我们这麽幼稚的……可是你。」

    「……」

    戴立天的动作不大，却不知怎麽的引起了一旁几名路人的注意。也许是因为他们正巧站在人来人往的行道中央，又或许是刚好站在一串串如藤蔓的圣诞灯饰下。

    天空很暗，却衬得一整排的圣诞灯饰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