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相竟有这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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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长苏缓缓转回脸。 “·····是,满意了。” “这才像你。”他说。 话音刚落,他骤然出手,一把攥住无微尚未来得及收回的手腕狠狠往上一压,直接按在了她头顶的床柱边。另一只手扯开了她衣襟,两只柔软娇nEnG的r儿跳脱出来,在暗光里也足见雪白姿sE。 无微后背重重撞ShAnG头,本能痛呼而张开的唇被他吮了去,一条润热的舌头扫了进来,卷着她的,滋滋不倦。 “唔!” 裴长苏舌下身下都发了狠地戳弄无微。他吻她,还连带着挺摆劲腰,模拟着1的动作一下b一下更重地撞击着她的小腹。嫌不够亲密,他又捞了她的大腿盘在自己腰间。于是那此前就一直lU0露在外的,这下更加嚣张地C弄在了无微的腿根。 无微当然感知到了那处直挺挺的,好y,又粗长。自然地,她Sh得很快。 好奇怪,两人方才不是在吵架吗。愤怒让她兴致来得容易,她也想做了,谁叫他撞得好,每一下都正中她那小花核,鲁莽粗重的力道反而让她更润了。 无微情动,抑制不住的嘤咛堵在喉间,离得最近的裴长苏品尝出来了。一个念头闪过,他咬着她的唇笑起来。 他开始断断续续地T1aN舐、g弄她的上颚。无微哪里受得这撩痒,唇齿更是一松。 裴长苏分了心观察她的情态,只见她秀眉微蹙,睐眸泛泪,最要命的是那小舌被自己搅动后,时不时带了口涎,拉着剔透银丝儿伸出来,好不风流。 他心跳如雷,他好Ai她这般。 越盯着那唇,他心中那火越是难消,撺掇到他身下那根y挺的ji8上,脑子里的讲究分寸都喂了狗了,只叫嚣着要把自己ji8塞到她那嘴里。 然后由她含着,嘬着,吞吐着,最好是把那冠G0u处刚好顶到她喉咙,她必是想吐的,nEnGr0的润的滑的,一并咬吮上来·····光是想想····· 很快,他就反应过来,无微哪里会那么任他摆弄。对无微,他从来没有自信的。她又不心悦他,怎的会轻易为他做这事。 那对其他人呢?贺辜臣呢?她有没有为贺辜臣这样做过? 这问题来得让人措不及防,更措不及防地是,他难得一这么想,便这么开口问了: “你有没有含过他?” 无微之前一时被迷惑才与他吻得神魂颠倒,现在他这话来得没头没脑,她却是知道他指的是谁。一GU子屈辱感混着怒火轰地一下顶了上来:“裴长苏!” “臣在。”他额角青筋都绷起,其实他刚问出口的那一瞬间自己就后悔了,这会儿只能y着头皮回她话也不愿放开她。 “你找Si——”“臣早就在找Si了。”他盯着她,气息沉沉压下来,“是殿下今夜亲手把臣b到这一步的。” 无微气笑了,旋即抬起膝盖,狠撞向他大腿内侧。 裴长苏果然下意识收胯躲避,力道一松,无微腕骨沿着他虎口内缘猛地一拧,借着他刚才那一下躲避带出的缝隙,整条手臂如蛇一般滑了出来。 重获自由的无微不再瞻前顾后,肘尖短促狠辣地捣向他肋下。裴长苏闷哼一声,整个人微微一滞。无微趁势矮身从他臂弯下掠出,翻身下榻。 裴长苏还yu来捕她,无微回身就是一记蹬踹扫向他腕骨。他抬臂格挡,那一下却仍震得他手臂发麻,不由自主退了半步。 无微呼x1急促,发丝凌乱,腕上还留着被他掐出的红痕,她抬手翻看一眼,再看向他时,目光凌厉b人。 她后退一步蹲身,反手拍开了榻侧暗格,而那里面卧着的,是一根短鞭。 鞭柄乌沉,尾端缀着一点细小银饰,通T利落冷y,一看便知是JiNg心打造、握在手里极趁手的东西。 裴长苏看见那条短鞭,眸sE一变。 无微已经将它cH0U了出来,鞭身在空气里抖开,宛若细蛇吐信,Y冷得紧。她抬眼看向裴长苏,唇角慢慢g了一下,气极了反而柔声道:“本g0ng的嘴没有含过他,但本g0ng手中这根鞭子有过。” “驸马既Ai学贺辜臣,本g0ng成全你!” 啪——! 第一鞭凌空劈下。 裴长苏本可全然避开,可不知是肋下方才那一撞让他慢了片刻,还是他自己根本没打算全避,只侧了侧身,那鞭梢便斜斜cH0U过他肩前。 布料应声炸裂。中衣从肩头一路绽开一道长长口子,皮r0U上立刻浮起一道鲜红的鞭痕。 裴长苏受了这一鞭,呼x1明显重了,却仍没动。 无微看得火更大。她最恨他这个样子,挨了打不叫不躲不求饶,做什么可怜样。 哦,是了,他就Ai学贺辜臣。贺辜臣尝过的,他想尝吧?可惜还不能够!除非他裴长苏也在她手下活过扒皮cH0U筋这一关。 待她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他还敢口中满是你我之词你我之意的,那也只能说明这人堪堪可信罢了。 无微手腕一振,第二鞭紧跟着便cH0U了出去。 啪——! 又是一声脆响。 这一鞭b方才更狠,直接将他前襟整片cH0U裂开来。锦缎碎裂,衣襟斜斜敞开,露出里面起伏的x膛和那道新添的红痕。两道鞭印交错着横在身前,刺眼也又狼狈。 “你裴长苏不是最重T面、最讲规矩么?本g0ng便看看,你那层人模人样的皮到底还能披多久!” 裴长苏x口起伏得厉害。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裂开的衣襟,摇头痴笑起来。 无微眼神一厉,反而转过鞭柄,直直抵上他x前那道新鲜鞭痕,狠心往前一压。 “呃啊····” 他难耐疼痛,低头看着那柄压进伤里的鞭,唇边那点痴笑未褪,长睫乱颤,神情更加迷醉。那副样子落在无微眼里,简直b他方才发疯时还更可恨。 “怎么,”她鞭柄又往前送了一分,“驸马这是觉得,挨了本g0ng两鞭,便算把今夜的账抵了?” “唔·····若殿下觉得没抵,便请继续。” 无微不多废话,抬腿踏上榻沿,锦褥微陷,帐幔跟着晃了一下。无微借着那一点居高临下的势,抬脚便踹在他膝弯处将他摔倒。 不待他起身,无微一膝压进床褥,另一膝越过他腰身将他跨住。裴长苏仰躺在那里,x膛起伏未定,发丝散乱,肩前衣襟尽毁,可他看向她时,眼底那点执拗与暗火仍未熄,反而因为她终于这样明明白白地压制住了他,而生出一种近乎骇人的专注。 无微也恨这样的眼神,分明就是在挑衅她!还在用那点不肯Si绝的狗P你我之意,y生生拱着她的怒火。 “看什么?”她低头盯着他,眸中寒意森然,“本g0ng今夜使这鞭子,可不是为了教你继续摆出这副Si不悔改的模样。” 裴长苏哑着嗓子开口:“那殿下想看臣什么样?” “哼,至少不该是这副还有胆同本g0ng顶嘴的样子。” 话落,短鞭再次扬起。 啪——! 鞭子落在他另一侧肩头,恰好擦过先前伤处边缘,裴长苏唇sE都淡了一分。 可是。 无微身下那根越发y挺的东西····· 究竟是为何? “原来,裴相竟有这癖好。”悍然的美目眼波流转,一个坏主意已在无微心中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