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窗初见

头看他，“可动手的人也有我。”

    “你是被我激的。”

    “那也是我没忍住。”

    “够了。”程观复抬手止住两人，“方才打架时不见你们谦让，如今领罚倒懂得兄友弟恭了。”

    2

    射圃外围有人没忍住笑了一声，又赶紧捂住嘴。

    程观复冷冷扫去。

    “围观起哄者，各抄学规三遍。顾太平、邱策私下斗殴，各抄十遍，另写《论勇》一篇，明日交来。”

    他停顿一下，又补充道：“若只知道将逞凶斗狠写作勇，便全部重写。”

    裴承熙指着自己问道：“先生，本殿也要抄？”

    程观复面无表情地看向他。

    “七殿下方才声音最大。”

    裴承熙：“……”

    射圃外顿时响起一阵笑声。

    程观复冷哼一声，拂袖离去。

    2

    待先生走远，裴承熙立刻气鼓鼓地来到顾太平面前。他明明比顾太平矮半个头，偏要踮起脚尖，仰着下巴同他平视，恶狠狠道：“都怪你这头大蠢牛！”

    顾太平满脸疑惑，抬手指了指自己，“怪我？”

    “若不是你同邱策打起来！本殿怎么会被罚抄学规？”

    “可方才喊得最欢的人是殿下。”

    裴承熙噎了一下，缓缓站直，语气依旧强硬：“本殿那是……”

    “是什么？”

    “你管本殿是什么！”

    裴承熙仰头瞪了他片刻，气势却莫名弱了几分。他左右看了看，确认程观复已经走远，这才凑近顾太平，压着嗓音问：“你的字……写得快不快？”

    顾太平看着眼前这位未来的晟厉帝，忽然觉得史书果然不能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