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鸿门宴/下药/前奏

生按耐住心中火气，只顾着饮酒用膳，半点不理睬身边献殷勤的少年。郑然看出了端倪，这圣上钦定的钦差大臣，好像很怕这位工部主事。他将手隐在桌下拍了拍身旁的南屿同知。那同知便向凌樾身边那女子使眼色。女子接收到同知的暗示。更加殷勤地要喂凌樾喝酒。凌樾自知今日若是不喝，恐怕难以好好地走出这宴席，便低头抿了一小口，再让他进，便推说自己不胜酒力。不再喝了。

    宴席接近尾声，郑然便张罗着要将少年少女们送进三人房间，被三人严词拒绝了。也不再坚持，只说若是楚青云一行人有何疑问，大可来府衙找他，便带着几个官吏离开了。凌樾坐得久了，突然起身，还有些晕眩，旁边的赵瑾扶着他，要送他回去。凌樾摆了摆手对他道：“我们一道去找楚青云。”九砜跟在三人后边，耳听八方，他知道这地方有人盯着他们。

    凌樾向九砜使了个眼色，九砜意会，便在暗处打晕了那些人，才守在厢房门口盯梢。凌樾拉着赵瑾进了楚青云的房间，知道虽然九砜打晕了明面上盯着他们的几个人，暗中却不知有多少人盯着他们。他拿过笔墨，在纸上写着什么，口中却对楚青云道：“楚兄，你今日可有看到，靠着我的那个女子，真是眸若秋水，肩若削成，若不是你我不日便要离开这南屿城，真想与她好好相处一番啊。”楚青云见他说得奇怪，又以笔墨交流，便知隔墙有耳，也附和他道：“她们再好看又与你何干，你我是钦差，早晚要离开这儿，若是在此处留情，京中你的倾慕者恐怕要哭红了眼睛。”他二人有来有往地闲扯，手下笔墨如飞。凌樾将他与赵瑾今日见闻写在纸上递给了楚青云。楚青云也在纸上写上应对之策。片刻，便制定出一套方案来。

    “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