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吻

    或许是我不能接受一切回到原点，哥哥重新属于这个家，也可能是我不想再顺从这一切，像从前一样蜷缩在这个家里，连感情都封存，总之，已经尝过好滋味的我没有办法再像个透明人一样保持沉默。

    “告诉他们吧。”我贴近哥哥，低声对他说，“我对你做了什么。”

    哥哥听见我的话抬起手一把捂住我的嘴，他紧张害怕到手心出汗，声音磕磕绊绊，慌乱地说不要。

    他多么怕我毁了这个家，他那么乖，爸妈那么爱他，他不会允许我这样做的。我钳住他的手，将他的两个手腕攥在一起让他不能动，我蹭蹭他的脸说：“告诉他们，我喜欢你，求他们允许我们在一起，多好。”

    哥哥慌得直摇头，整个人拼命挣扎，泪水蓄满了他的眼眶，声音压抑到破碎，“别这样李澈，不要乱说，你要吓死他们吗！！！”

    敲门声变成拍门，妈妈在外面催促，我的血液在身体里快速涌动起来，心跳也随之震颤，这种感觉冲击着我的大脑让我无法平静，我面对着门提高音量：“妈……”

    要说的话被掐断，因为哥哥突然抬头吻住了我。

    他咬住我的唇，血腥味很快在我们紧贴的唇间漫延，他踮起脚仰着头，被我扣住的双手用力扯着我的衣摆，他在我怀里剧烈地抖，我的嘴角一片湿凉，是他不停流下来的泪。

    我整个人都傻了，原本沸腾的大脑瞬间空白一片，门那一边的声音渐渐远去，我什么都听不到，唯有交缠的呼吸和我狂乱的心跳在四周震荡，轰击着我停滞的思维。

    我无数次期待过哥哥的吻，但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