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话 被mama留下

    「是不是要穿x罩了？」小美当时就问过mama。但mama连看都没看她一眼，语带不屑：「毛都还没长齐的小鬼戴什麽x罩？早跟你说过，别被班上那些同学带坏，老想些有的没的。老娘当年家里穷到连抹x都没得穿，还不是好好活到现在……」当时mama一边碎念，一边把成堆的文件资料塞进公事包，就又踩着高跟鞋准备出门。

    「……对了……」像是想到什麽，mama罕见地回头、指着小美的鼻子：「零用钱是给你买晚餐跟文具的，不准自己偷存起来去买什麽衣服鞋子N罩之类的，听到没！」说完mama又风风火火地走了。

    mama工作忙，没时间理她，小美已经习惯了。

    还记得人生第一次月经来的那天早上，她吓到哭着跑去找mama，当时mama也是赶着出门搭车，听她cH0UcH0U噎噎讲到一半，就甩开小美抓着西装外套的小手，从柜子底下cH0U出一包卫生棉扔向她：「自己垫着。」讲完就出门了。

    mama虽然说不用穿x罩，但小美还是觉得不太好。特别是当时在班上已经偶尔能察觉男同学偷瞄自己x前激凸的视线了。

    尽管害羞，但她也只能跑去问爸爸。

    跟几乎整天都待在公司的mama不一样，爸爸则是整天都跑去找朋友喝酒，偶尔在家也是躺在床上、从早喝到晚。

    刚好那天爸爸在家，小美打开他的房门，看见里头窗帘全部拉上，非常昏暗，但有GU好像羊r0U腐坏的臭味扑到她的脸上。

    「……爸爸、爸爸……」捏住鼻子走到床边，她摇摇半醉半醒的爸爸，说：「爸爸……那、那个……你觉得我是不是该买x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