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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机，自己两手空空的，还说话阴阳怪气：“都这个时间点了，我想学长那么心地善良，肯定会再请我吃个午饭的吧。”

    “……”则文面上还是带着笑，但这笑容淡薄了许多，倒透出了几分真实的，想动手打秦昭的意思，“好啊。弟弟。”他微笑询问，“你想吃什么？”

    秦昭指了指最顶楼：“我要吃那个最贵的。”

    “弟弟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则文脸上的微笑就跟焊死在了脸上似的，假得不得了，“只要弟弟开心就行。”

    两人到餐厅坐下的时候，秦昭看着菜单，一脸假模假式的天真模样：“真的可以请我吃这个吗？该不会吃完之后，学长就把我押在店里洗碗还债吧？”

    则文含笑说：“怎么会呢，小笨蛋。”

    呕。好恶心。估计心里骂了几万遍蠢材白痴去死吧之类的话，这“小笨蛋”说得还真够咬牙切齿的。秦昭阴阳怪气地开口：“学长不会是在打肿脸充包子吧？”

    则文：“……”

    在秦昭一连串的逼迫、打压、挤兑、嘲讽、阴阳怪气的言语行为下，则文的笑容已如晨间曦露一般，摇摇欲坠，几乎维持不了这虚伪的装扮，要透出底下原有的本质了——那是一种傲慢的，高高在上的，不可一世。

    “这点小钱，我还不至于付不起。”

    秦昭立刻说：“哇，学长好厉害。”

    明明不是在骂人，甚至是夸奖的言辞，但听起来压根不像是什么好话。听得则文额角青筋直跳。秦昭继续说：“但是学长是有前科的人。我没有办法全身心地相信学长。因为我的一颗真心，被学长伤透了。现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