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原形毕露

法网。”

    崔6娘好看的眉头微微打了个褶子。

    “大人，您说什么就是什么，我1个弱女子口才不好，辩不过你。

    可我知道明月轩的香膏可是风靡盛京上下，使用的人没有成千也有上百，若我按照香膏杀人，那这城中的女子岂不是被我杀光了。”

    秦青眯了眯眸子，“肖若符，你有何要说的？”

    肖若符死人1般的跪在地上，1句话也不说。

    气氛1时间僵住。

    柳相守好整以暇的看着秦青因为愤怒微微涨红的脸。

    这案子虽然昭然欲揭，可逻辑不通的话，秦青还是无法定案。

    “香膏的使用者确实多，可你身上是独1无2的臭味。”

    陈君泽身后的小喜鹊忽然出声。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小喜鹊朝秦青福了福身子，来到堂前。

    她站在崔6娘面前，“那日我见到你的时候，香粉味道极其浓烈，你若以人皮敷面易容，定要好好保存不能腐烂，但据我所知，你自幼便在玉仙阁长大，这剥皮易容之术肯定是有人教你的，这人便是明月轩的掌柜肖若符。”

    崔6娘皱了皱眉头，放浪的目光收紧，少见的出现1抹严肃。

    “肖若符不懂医，他不能保证人皮不腐烂，所以他就经常找新鲜的人皮送给你，可是时间带不长，会腐烂发臭，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那日刚刚扔掉1个腐烂的面具，扑了很浓的香粉，但还是盖不住臭味。

    而这香粉却与香膏截然不同，既然是用来掩盖尸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