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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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加剧学业流通,本堵塞住的毒性一下涌了出来。是草民无能……” 不及大夫说完,慕容冲声音冷冰冰地截断:“确实无能,此毒经你之手已有半余年,还是只有一个模糊的解法。” 大夫知道慕容冲是在撒气,便不敢多言。慕容冲坐在榻上瞧着苻坚模样,默了一会儿,突然对那大夫道:“去把你那方解药煎了来。” 苟太后突然道:“不行。解药也是毒药,万一不成,你这是要他的命!” 慕容冲不耐:“够了!我来与他试毒。” 苟太后皱眉,慕容冲在宫中一贯安生沉默,从不曾这么暴躁强势,登时也被他吓住。便瞧着诸人喜上眉头,立马煎药去了。 医毒的大夫准备了两幅药,一副是苻坚所中之毒的解药,另一副则是解药之毒的解药。医者需要观察解药毒性的特征才能肯定它能否有效医治天王,因此服下解药的人在医者观察结束之前便随时可能死于毒症。而乾元坤泽身体结构相似异于常人,所以因情腺相契之故才得由慕容冲试毒。 慕容冲不做犹疑,接过解药喝下超躺在苻坚身侧,苟太后看到他鼓起快要足月的腹部到底有些惊慌不舍,可她做的出取舍,还是自己的儿子更为重要,便叹了口气出了殿门。 慕容冲见周遭医者皆是惶恐的盯着他的脉搏,有些想笑,他侧头看向闭着眼的苻坚,忍不住心中感慨——两世来,他竟与苻坚还能有这般多同生共死的经历,当真天命诡道,奇也怪哉。 他能感觉到毒性在慢慢上涌,双目看着男人的侧脸逐渐模糊,眼皮沉重,随后便同在生命截止的那场刺杀里一般,失去所有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