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秘密

未发生。09，别太为那些早已被遗忘的往事担忧了，没有意义。”

    你像在混乱的力场里浮沉，半晌才吐出字句：“……你知道什么，是吗？”

    08低低地回答：“她想让我不知道，那我就是不知道的，所有人都是如此。”

    你牵动嘴唇，发不出一丝声音。

    “不说这些了，”08僵直的声音稍微一扬，有点刻意的感觉，“国庆快到了，好好准备吧。大家都很想念你这个小妹妹。”

    你低低的嗯声听起来就像沼泽上冒出的气泡。08挂了通信，你独自站在黑暗中，听着通讯仪的滴滴声在空旷寂静中无限拉长，像炸弹爆炸前的警示声，像达摩克利斯之剑一节节落下，你无处躲藏，只能慢慢坐在地上，抱起双膝，缓缓后挪着身T缩进仪器和墙壁间的空隙里，微尘般的一点落进地板缝里，不被任何人发现。

    你想到01。

    艾伯特人的祖先是人类制造出来的仿生人，人类是整个艾伯特族群的母板。但对b着人类，几乎所有艾伯特人都是残缺的，你们都只拥有着自身工作所需的功能和部件，就像只有实验员才拥有好奇心，工匠拥有绝不会产生厌倦的耐X，只用双手工作的人不需要双腿，只用听觉工作的人不需要双眼，每个人都像定制的产品，出厂前就被JiNg确规划了每个零件每个程序。越接近人类拥有越多功能，是越高等的个T，而01，是整个族群中和人类最相似的个T。

    你记得她是位端庄的夫人，总穿着繁琐的多层深sE衣袍，双眼呈现出丰腴土壤般的棕黑，同sE发丝高高盘起，可见几根白发混织其中，眼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