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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了青年挺拔的身姿,他右手紧握住黑伞,微微向墓前倾斜,一双眸子里却毫无感情。 常圆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去:“是……迁鹤吗?” 青年稍显迟疑地转过头,不做声。 “我是妈妈啊……”常圆不觉落泪。 荆航盯着青年,眼前的哥哥似是触而不可及,一转眼就会消散。 “哥。”荆航低声喊道,“回家吗?” 荆航上前抓住青年的衣角:“哥,回家吧。” 荆迁鹤呆呆地望着突然冒出来的母亲和弟弟,机械般地点头示意。 “等奶奶的葬礼结束。” “好……好……小鹤你能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哀乐声徘徊在整座墓园,不断冲击着荆航的耳膜,从未见过奶奶的他对葬礼中人们的伤感毫无知觉,甚至……有些快活。 是那个躺在地下的人使他和哥哥18年来从未有过联系,是她,亲手割断了母亲与孩子间亲情的纽带;是她,让母亲在怀孕期间也不得不出去做工。 荆航该恨的。 葬礼结束的很快,一旁的亲戚也早就收起了假惺惺的伤感,盘问起老太太的遗产。在得知老太太将名下所有的房产与积蓄悉数传给了荆迁鹤后,就急着同22岁的青年攀关系,妄图谋得些小利。 荆迁鹤则以要同母亲与弟弟叙叙旧拒绝了接下来的饭局,毕竟,赴饭局不过只是羊入虎口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