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安分的人不该活着吗？

    那人脸sE一变：「我不记得……你想g嘛……？」

    韩宁看着他，一字一句：

    「你不需要记得名字，你只要记得，你每一个活该的嘴巴，都可能让人Si。」

    他掏出刀，那主管吓得连退三步。

    「你…你冷静点，有话好好说！」

    「你有没有问过，那些凌晨五点还在外送、凌晨三点还在扫厕所的人——他们为什麽还没Si？」

    「不是因为他们不痛，而是因为他们还没被你们踩Si。」

    韩宁走上前，没挥刀，只把刀架在对方肩上，贴近耳边：

    >「安分的人不该活着吗？」

    那主管全身发抖，跪了下来。

    韩宁没有下手。他只是拿出一张纸，那是当年那位邻居的合约副本，红笔划过的地方写着：「非正职人员，伤病不在责任范围」。

    他把纸放在主管面前，接着在他脚边的地上刻下一句话：

    >「你们叫制度，我叫它杀人。」

    他收起刀，走出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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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下，一位打扫的阿姨用力拖地，手有点抖，看着韩宁一身黑衣离开。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也不想知道。但她看见那人的背影，像一座会走动的坟墓。

    她轻声自语：

    「希望这样的人，能活久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