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5(我不是你的试验品...)

的垂坠感。

    A看她片刻，轻笑一声：“一顿饭而已，这么紧张？”

    A问道：“用餐过程中，需要我按照您之前的要求，扮演您的男友角色吗？”

    不错，根据她的反应，他的确该这么说话。

    她太紧张了，耳膜微微鼓噪。

    对他来说，这才是最优解。

    ——砰！

    明明只是换了一身衣服，换了一副神情，看上去就像活过来了一般，冰冷的机械感消失得无影无踪。

    “放松。”A说，俯到她的耳边。

    “您当然可以。”

    姜蔻无法放松。

    姜蔻愣了一下，才说：“你开吧。”

    抑或是，他即将诞生的人格？

    算法会尽可能省略无用的步骤，以提升效率。优秀的算法会以最少的计算资源获取最优解。

    他的声音却像一把冰冷的刀子，倏地刺入她的耳中：

    A可以直接入侵跑车的安全系统，使它自动开启车门并发动引擎，在一万亿分之一秒间规划出最适合无人驾驶的路线。

    “还有，忘掉你的工作，这里只有我们两个。我不是你的试验品，别用观察样本的眼神看着我。”

    姜蔻点头：“……但不要之前那个剧本，换一个！”

    她控制不住地去想，A现在在想什么。

    他的虹膜是灰色的，此刻望过去，却像极了一种无机质、色调偏冷的银色。

    A却没有那么做，像人类那样平静自然地打开了车门，侧头对她招了招手。

    对未知的恐惧，对未来的好奇。

    实话实说，他从楼上走下来时，姜蔻差点没有认出来眼前的人就是A。

    有那么一瞬间，似乎连周围的空气都变得黏滞了起来。

    整个过程中，姜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