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示弱

老六，杀了他。”杨戬咬牙道。

    梅山老六还带着四十草头神，当即得令。

    杨戬要抱着沉香回去疗伤，刻不容缓，沉香拉了拉他的前襟，道：“舅舅，别杀，还不知道他有没有作过恶呢。”

    杨戬深呼一口气，强压着怒火道：“好，都听你的。老六，活捉回去。”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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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香嘿嘿一笑，伸手将地上的银戒收回，他看着杨戬匆忙腾云赶往兜率宫，不复往日的从容，又看看满身血污的自己，忍着疼嬉皮笑脸道：“舅舅，你的衣服都被我弄脏了，我赔你一套啊？我最近学了些刺绣的功夫。”

    这一句话让杨戬心如刀割，伤成这样还隐忍不发，叫他怎样不心痛。“对不起，舅舅来晚了。”倘若再晚一步……他不敢想，会不会看到永远静默下去的沉香，这跟要了他的命有什么区别。

    沉香撇嘴，“舅舅，我只是受伤了，又不是死了。”

    “别说这种字眼！”杨戬搂紧沉香，安抚地贴了贴他的脸，道：“疼就哭出来，舅舅在，没关系的。”

    沉香咬着牙痛呼了一声，舅舅怀里很温暖，像凛冬雪地里支起的火炉，他贪恋这风雪席卷后又毫不吝啬地奔向他的暖意，忍不住往他胸膛里钻，很是安心，仿佛即使现在天塌下来，也不用怕。

    总有舅舅守护着他，年年如此，事事俱全。

    有多久没像现在这样毫无戒备地倚靠在舅舅怀里了。日沉月落几千载，谁能听到他的哀求呢。

    只有舅舅能听到。

    沉香眼眶忽然肿胀疼痛，激出眼泪来，断断续续道：“舅舅，我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