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裂口第二夜
拖走。 「你又在掐自己。」迅的声音从墙边传来。 他靠着墙站着,像一把cHa在Y影里的刀,眼神却没有刀那麽利,反而有一种被磨钝的疲惫。 他的吊痕被布条遮住,但布条底下偶尔仍有一点微光,像深水底的磷。 他自己也知道那光不该亮,所以他站得更直、更y,像靠意志把自己钉住。 莲抬眼看了迅一眼,没否认。 迅咬了咬牙,像要说「别这样」,却在出口前把话咬碎。 他不习惯劝人,更不习惯承认他怕。 但莲看得懂,迅的怕不是怕Si,是怕再次被当成引子,怕害Si他们。 朔夜坐在角落,背贴墙,视线始终落在门的位置。 她像一个守夜的人,连睫毛都不敢放松。 锁骨下的刺青被衣领遮住,可那热偶尔从布料底下窜上来,让她指尖不自觉按上去。 她按得很用力,像在把某个想把她拖走的东西按回皮肤里。 「别按太久。」小枝瞥了她一眼。 「你越压,它越热。」 朔夜冷冷回:「那你教我不压的方法。」 小枝没被激怒,只淡淡说:「方法就是别怕它。」 朔夜嗤笑一声,笑里没有温度。 「我如果不怕,我早就Si了。」 这句话落下时,地下室里短暂安静。 有人抬头看了朔夜一眼,又很快低下去,像怕看见彼此的真相会崩。 裂口里的人大多如此,活着靠两件事:不要相信,和不要停。 小枝拍拍手,把桌上的纸重新排好。 「今天第二夜,先做一个测试。」 他把一张空白符纸推到莲面前,符纸上没有预画的纹路,乾净得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