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sE，有什麽隐情？照理说，应该是那个送果子的神收拾残局吧？」天界的规矩就摆在那里，就算是我这种打杂的货sE也不可能帮神明擦PGU……其实一直在擦，但当有罪魁祸首被定罪下来，责任归属明白了，就不该是五旗的事。

    h旗叫我别问，我便安静地给他揪着衣摆跑步，跑呀跑的，身为天界八卦源头的h旗，终究还是说了。

    「是娘娘给的。」

    我不由得倒cH0U口气，现在不只要拼了命地擦PGU，还得怀抱感激涕澪的心情T1aN乾净。以「她」疯狂的心志判断，说不定早就知道会有这种後果才会大发慈悲眷顾那个幸运的倒楣鬼。

    「娘娘一时失察，我们必须在事态闹大前，解决这档子事。」

    「你们这千年来，都在包庇她吗？」

    「你这是什麽蠢话？」h旗拉着我停下脚步，宁可我们在疾速中双双撞上铁丝围栏也要先忠诚训话一番。「当初是娘娘带我们离开炼狱，在天上为我们求得一席之地，你把这身皮囊卖了都不够报答她万分之一的恩情！」

    h旗的偶像崇拜其来有自，高贵的天仙亲自下来带走四个穷酸小子还有襁褓的我，供吃喝穿住，还热心找了好工作，酬劳是永生不灭。

    ──凡人的天在头上，而娘娘是我们的天。

    小时候常听那群乾兄这麽说。「她」要是来探望我们，年幼的我还会依偎在「她」的大红裙摆上，口齿不清唤着「娘、娘娘」。

    那份曾经相当喜欢「她」的心情，我从来不曾忘怀过，也就更无法原谅「她」加诸在我身上的伤痛。

    「更何况朱旗Ai惨了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