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霸凌者的临终表情

是那副自信嚣张的脸，对着其他人吹嘘着他的房产、收入、还有他「多会玩nV人」。

    我听着他用玩笑口吻提起「以前有个nV生超Ai哭，还写遗书耶，结果怎样？Si啦，真Ga0笑」的时候，忍不住紧握着玻璃杯。

    他说的是陈芷语。

    我的挚友。

    当年被他嘲笑、用猪叫声模仿、丢垃圾桶、把她的内衣挂在学校升旗台。她哭了无数次，也找老师、找爸妈，但没人相信她。

    她在十五岁那年跳楼自杀。

    而李柏文，只是笑了笑，说：「她太脆弱了。」

    我设定了时间：19:30。

    只剩五分钟。

    我从手机中打开「审判系统」，输入「霸凌者」、「贩卖人口犯」，语言自动转译成各国版本。

    这一次，讯息将再度传送至全球。

    ????

    「第二次审判即将开始。时间：19:30。

    所有贩卖人口者与霸凌者，将为他们造成的伤害付出代价。

    正义从未缺席，只是迟到。

    ——神。」

    李柏文看到手机时皱起眉头，转头跟朋友说：「哇靠，这什麽东西？又来？有毛病耶。」

    他语气轻松，脸上还挂着那种我熟悉的恶心笑容。

    19:29:50

    我静静地看着他，心脏跳得很有节奏。

    19:30——

    「欸你们有听——」他刚开口，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