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失态

的意思。於是便毫无保留，将两家如何交好、洛杰斯如何善待儿时的自己，之後实行文治时对方又如何绝望死於狱下，他的独生女儿贝莉如何寄宿他人屋檐，最後联手向自己复仇的事娓娓道来。

    安德里克身体虚弱，话说得脸红微喘，但奥尔亚斯始终耐性听讲，不加批判，还不时出言安慰，给他斟茶递水。

    「……洛杰斯大哥逝世多年，碍於政策走向我不能为他公开平反，对此我一直深怀愧疚，却无法为他做什麽。如今知道他有独生女在世，又因为我的事发配边境，我实在不希望她余生受苦。因此想在来得及之前亲自来此请您帮忙，也请您看在洛杰斯大哥与您同为高阶武将，且同样忠诚为主的份上，请不要让他的血脉不得善终。」安德里克说话间又刻意换回敬称，拉着奥尔亚斯的双手诚恳说道：「若您答允，这份恩情我会永远记得。未来有什麽我力所能及的事，我也愿意为您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奥尔亚斯感情丰沛，早就听得老泪纵横，举着袖口拭泪频频，此刻被一同握在安德里克手里，泪水温热，袖口浸湿得似乎能挤出一滩咸水。

    「帮！我当然会帮你！」奥尔亚斯情绪激动，抽回手一把抱住安德里克，连连拍他背心，又顺抚安慰：「真是太委屈你了，这麽多年来心里藏了那麽多心事，你……你一定很难受吧！」原来奥尔亚斯听安德里克讲述往事，竟与信使所言「安德里克大人是为效忠忍辱负重」的事对上，听话时难免又在心中对心上人多有美化，因此更加坚信安德里克为了效忠的王牺牲感情与声名、承受苦难与孤独，因而对眼前人哀怜无限，心中敬爱非常。

    安德里克错愕於对方的强烈情绪，奇怪道：「我也不过是遵循上意而已，我族许多国家辅臣都有这样的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