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养父,养母,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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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白逸同样厌恶父子的这层身份,如果是同辈的称呼,或许就能更加亲近。 杜若棠接受白逸送过来的吻,把他的养子抱向身后的床。 成人礼中 杜若棠碰到白逸的唇的第一感觉是酒臭味,要喝多少酒才会在唇齿间酝酿出这股子味道,特别是当他们两个人跌入床铺里,这股子味道萦绕在杜若棠鼻端,杜若棠就会明白白逸喝的不是酒,喝的是寂寞,无法排解的寂寞促使他向他送上最炙热的吻。 白逸热情而又青涩的吻让杜若棠猜到他是白逸亲吻的第二个对象。 白逸亲吻的第一个人是白逸。 杜若棠见过白逸亲吻白砚堂时的场景。没有关紧的门,几乎没有光的夜,少年往床上躺着的人递上颤抖的唇,这场景仿佛是一副静谧的画作,画里的人和画外的人却不经意地对上了线。 白砚堂是醒着的,但他却没有回应白逸,这时候的他好像成了受难的耶稣。耶稣是因为受刑的钉子被困住手脚,束缚住白逸的则是无孔不入的礼义廉耻。受过西式教育的白砚堂竟然会信那一套古板的思想,这是杜若棠所没有预想到的,不过倒也便宜了杜若棠,他正好接手了白逸这块香饽饽。 杜若棠打一见过白逸就惦记上了他。那个骑在马上的少年,没有马鞍嚼子,便徒手抓着马鬃,夹紧马腹。马是健美矫健的,马背上的少年同样是健美矫健的,因着这天热,少年的穿着随便了一些,袒胸露乳。杜若棠就见到了袒露出来的鲜活肉体,从他面前快速地跑过,成了模糊的一块油桐色残影。 “小逸,你要跑哪里去?”飘远的人影随着白砚堂的一声呵斥,慢悠悠地行来。驯服了马儿的少年从马背上跳了下来,赤着脚,那一身邋里邋遢的力巴打扮让白砚堂皱起眉毛,却也让杜若棠的心火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