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仿生人的倒计时

传得很快，不到半天，半个学术圈的人都知道卡尔被扣留在警局的消息。

    俞果的通讯器从未这么频繁地响过，询问、关心、幸灾乐祸……各种各样的消息向他轰炸，俞果一条都没有看。

    他不断地向有过些许交集的律界大拿、学界同行、政府要员打电话，摆出手上的筹码，寻求这件事的回转之地。

    “俞果，你要知道人民对高智能仿生人的好感度不高，仿生人公民竞争力太强，一个人可以胜任数十个就业岗位，帝国预见了这种危险性才匆忙制定了如此严格的政策。宽容卡尔，就无异于给那些灰色制造商打兴奋剂！”

    “小果，不是老师不想帮你，仿生人的问题比较敏感，检测报告是法界、政界、学界三方监督，我不能保证他们都站在我们这边，造假可是重罪。”

    “法律就是法律，白纸黑字标明的东西……没办法破例。我尊重您的研究，但您名下的仿生人确实产生了不可控性与危害性，不可否认。所以不用再打来了，俞果先生。”

    “俞果先生，我很欣赏你的才能，也理解你迫切的心情。这个仿生人是你的心血之作，我方可以帮你运作，保住机体和少量底层代码，更多的，恐怕不行。至于那些失去的数据，相信以您的天才智慧，只要时间积累慢慢就会回来。”

    ……

    拒绝，拒绝，还是拒绝。

    俞果不断地重复接通与挂断的动作，等到回过神来时，时间已到了深夜，说了太多话，他的嗓子已经哑了，嘴唇干燥起皮。

    卡尔不在，没有人能为他倒一杯温度正好的水。

    只剩六天了。

    他压上了所有筹码，最前沿的实验成果，却没有人为他保住完整的卡尔。

    俞果慢慢地喝下水，凝视着花瓶中的玫瑰，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