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闷!

    “把门打开！把钥匙给我！”我扑上去，想从他手里抢钥匙，他的球服没有口袋，钥匙就明晃晃地拿在手里。银色的一角终于露出来，方越航握着的手攥得很紧，指节都泛了白。

    “你又让我伤心了，哥。”

    铁质手铐发出一声尖响，方越航一手抓住手铐的中段快速绕紧，而后抬臂高高举起砸在墙上。我被迫贴着墙，手臂高举在头顶，像接受审讯的犯人那样被挂在墙上。

    方越航抬脚，踩上脚镣。

    “你做什么？”我怒瞪着他，他突然暴起，力气出奇地大，我所有的动作都被堵死，只有铁链相互碰撞发出微鸣。

    “不干什么，哥，只是不想把钥匙给你。”方越航拿起手里的钥匙，看也不看，扔向墙角，咚的一声。

    ……生气！

    我忍住怒火，我必须弄清楚他这么做的理由。

    方越航低头看过来，分明毛都还没有长齐，我竟感受到了他身上的压迫。

    “哥，你怎么会有孩子的？给你拿药那天，老师傅突然和我说要少折腾你，不然孩子遭不住。”方越航笑得天真，仿佛真心不解，“我问他是什么意思，他倒来反问我，让我不要害羞，说我最清楚。”

    “清楚你身体的情况。”方越航带笑的眼睛几乎要洞穿我，我强迫自己直视他，心里将那个坏事的老头骂了一万遍。

    “是这里吗？”

    “——把手拿开！”我浑身炸起鸡皮疙瘩。

    “不对，要再往下一点，应该是这里了。”

    “是软的啊，好软。”

    我既难堪又气愤，身体发抖，“拿开！那老头疯了，他喝了假酒，他说的话你也信！”

    方越航突然顿住，盯着我看，继而噗嗤一声大笑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