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黑夜下的新秩序

手臂，把他往墙边带。顾哲几乎没有反抗。他只是任由自己被按着坐下，视线始终钉在陆雪纯背上。

    林彻终於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整个诊所：

    「从今天起，这里的事情，不会再有第三个人知道。」

    他看向魏昂，又看向被按在角落的顾哲。

    「你们两个，继续待在情报系统里。该挡的消息挡住，该改的纪录改掉。谁敢让外面的人起疑，就自己承担後果。」

    魏昂低着头，应了一声。

    顾哲没有说话。他的背靠着冰冷的墙，眼睛却还睁着。他看着陆雪纯站在林彻身侧的位置，看着她连眼神都不再分给自己一分，突然觉得胸口像被什麽东西整个掏空了。

    正义、拯救、保护——

    这些他曾经以为无比重要的东西，在这一刻变得像个可笑的笑话。

    诊所里重新安静下来。

    陆昭雪走过去，把诊疗台上的器具一一归位。温采薇接过用过的布巾，沈清瑶则沉默地检查着门禁系统。所有人都在做自己分内的事，像是这间地下诊所早已形成某种稳定而冰冷的秩序。

    林彻走到窗边。

    雨已经停了。玻璃上还残留着未乾的水痕，城市的霓虹在夜色里明明灭灭。他站在那里，俯瞰着整座被雨水洗过的街道，表情看不出喜怒。

    就在这时，他放在诊疗台上的通讯器轻轻震动了一下。

    萤幕亮起。

    一行简短的密讯跳出来，发件人栏位显示的是一个极高的权限代号——

    「S级最高裁决长?紧急净化请求。」

    林彻看着那行字，没有立刻回应。

    他只是静静站在窗前，任由夜色把整间诊所吞没。